玉洁纯白的柔荑,本来之上也是空无一物的,也就是在下一秒,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些白色毛茸茸的东西。
看起来像是动物的毛发,而且还在疯狂的生长着!
这要是给一些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,绝对会失声尖叫出来,实在是太密集了。
渐渐地,这玩意终于是演化出了四肢和脑袋,定睛一看,这是一只狐狸,纯白色毛发的小狐狸。
九尾白狐?
当这只小狐狸从这个身着银饰异服的女人手上出现之时,我脑海的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,就是这只白狐是九尾白狐,传说善蛊惑、善变化之术的灵兽,相传只有湘西苗家能够拥有,而这女人身着的银饰异服也是苗家独有!
相传这种灵兽,最喜欢装扮出婴儿啼哭的声音,从而引人来一探究竟,最终致人死亡。
但,实际上的九尾白狐,其恐怖程度和所用招数都达到了一个巅峰级别的程度。
很显然,这只出现在我眼前的小白狐,并没那么灵异。
否则只需一个照面,我就得落个身死的下场。
不过,这一只小白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它的一双如针眼的瞳眸,其中闪着紫光,露出的黄色眼仁,总是给人一种危险的警觉,呲着嘴巴露出长长的獠牙,一滴滴口水从上而下的跌落……
等到这小白狐完全显露,它便一步两步的蹦跳到这女人的肩膀上,蹲下坐好。
随后,迎着面我察觉有一股吸力传来,一下子吸扯着我和徐文昌的脸都快要变了形,还好我二人的马步扎得稳当,才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态。
可是,岁过甲子的慕容雷,却是没这么幸运。
被这股吸力拉扯,慕容雷的脚下,便在不由自主的移动着。不一会儿,他的脖子就飞入了这女人的右手中,被其死死地扼住了咽喉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爸爸!”
见着自己父亲身处险境,在我身边的雨轩情绪有些失控,就要冲到这女人的面前,被我一把拉住了胳膊,给阻止了下来。
“丘……大……师……”
扼住慕容雷咽喉的女人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“老东西,现在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。”
说完这话,这女人看了一眼蹲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白狐,这小畜生立即会意,流着口水冲向慕容雷的胸口位置,就这样当着我们的面,一嘴巴下去将对方的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给咬在了口中。
一使劲,鲜血喷溅了一地,原本纯白无暇的小白狐,嘴巴上也流落着杂乱的血:脱。
此情此景之下,这小畜生散发的威胁气息,变得更加浓郁。
菜无心可生,是为空心菜。
人无心……则必死!
让这小白狐吃掉心脏的慕容雷,生命气息开始飞速流逝,可是并未即刻死亡。他的眼眸渐渐失去光彩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瞧着面前的女人,似乎非常不相信对方会杀掉自己。
就在这时,这女人风轻云淡的又说一句,“老东西,你的心脏都跳了六十年,早就没了鲜活的动力,能被我小狐吃掉,也算是你幸运,呵呵呵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,这女人居然开始痴痴地笑了起来,看起来有些癫狂。
待到慕容雷气息完全断绝,这女人才将自己紧握的右手完全松开,并有身体悬空的状态,将落而下,一双脚踏在了地面上。
“丘云,苗家。”
没想到,这女人第一句和我们的交流,就是自报家门。
既然对方也不畏畏缩缩了,我和徐文昌也就没了躲躲藏藏的理由,一场大战在所难免。只是,当我几欲开口时,这丘云做了嘘声的手势,示意我们不要说话。
然后,她自顾自的说道,“你们一个是阴阳家传人,叫王风。一个是茅山道士,叫徐文昌,我可有说错?”
“你!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爸爸?!”
雨轩满脸梨花带雨,伸着自己右手的食指,指着这丘云的鼻子,质问道。
“哈哈,一个我亲手制造的活养尸,还敢叫得如此凶?”
在这苗家丘云的眼里,雨轩已经冒犯了她的威严,于是乎她的双眸一瞪,这雨轩的眼睛红光一闪,好像就被操纵了一般,身体四肢忽然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,肆意的挥舞着。
不好!
我瞬间就明白了,是这丘云在操纵藏匿于雨轩身体中的绿蛊虫,借此来控制其身体。
毫不犹豫,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宁神符,贴在了雨轩额头处,这才让她双眼一闭,陷入了安睡的田地,靠着木质栏杆我将雨轩的身躯放置安好。
“有点意思,不愧是我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没有击杀的人。”
这么多手段?
一听丘云说出这话,我便明了,此前我所遭遇的一切危机,都是这女人的杰作!
被人当成了掌中的玩物,我的心中也是气愤异常。
可是,我却也大致了解这丘云的厉害,别的不说,就刚才凭空出现,有悬空而起的手段,就是大大的不简单。
要知道,这不是什么魔术手段。
用汇聚在体外的“心力”将自己的身躯托举起来,已达到违反物理常识的程度,这丘云的“心力”究竟是强大到了何种地步呢?
我和徐文昌与之相比,简直像是隔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。
心底约莫一估计,即便是我和徐文昌联手,战胜这丘云的可能性也不足一成。
就在我和徐文昌两人还在心底各自商量着对策时,这丘云来了一句,“别担心,就这样虐杀你们实在是没什么意思,就让我的小狐跟你们玩玩吧。”
如此说着,这丘云又给了那小白狐一个眼神,这小畜生便踏到了地板上,恍然之间,它的一张狐狸面孔,逐渐越放越大,最后达到极致,有一种顶破苍穹、撕裂大地的感觉。
到最后,大嘴一张,我和徐文昌就被吞食了进去。
在整个过程中,我的双脚就像是生根在了地面上,无法移动一下,自然也就无法躲避了……
“风儿,过来吃饭了。”
待我睁开双眼,一位中年妇女,腰间包裹着紫红色围裙,左手端着一盘糖醋鲤鱼,右手端着一盘农家小炒肉,走向一张方桌。
就这么第一面,我就感觉到对方身躯中那股子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毫无阻碍,我便脱口而出的叫道,“妈妈。”
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我,几步的跨越我就冲到了我妈妈的面前,一头栽到她的胸膛里,双手将其紧紧环绕抱。豢先鍪。
“这么大个人,还这么粘人。”
我闻声看去,端坐在方桌的另一边,一个正在读着报纸的人,将报纸卷了起来。
“爸!”大叫一声,我从妈妈的怀里跳出,又扑入我爸爸王国维的怀里。
被我抱住了脖子,老爸王国维有些呼吸不畅,不禁咳嗽了几声,弄得他口中连连骂着,“臭小子!”
只是,这种被骂的感觉真是好啊……
处于这一方的世界,我的爸爸妈妈都活着,我也没有入伍当兵读军校,而是考上心中理想的高校——东海大学。
方才,就是我刚读完大一的上学期,回到家中过寒假。
第二日,我还扯上了三五个儿时的发。心杏信,唱K、打牌、聊天,与他们聊天打屁、无所顾忌,其中居然还有我的青梅竹马,小红桃。
真是太奇怪了,我记得当初由于我是天煞孤星之命,儿时就没什么玩伴的,更别谈什么青梅竹马啦……不过,这种感觉还真不错哦。
我的爸爸不再是开着棺材铺,赚着白事钱的小老板,而是一名企业高管;至于我妈妈则是肩负着教育祖国花朵的重任,是一所中学的教师。
在这个世界里,我生活着无忧无虑,没有丝毫的烦恼。
直到某一天,我回到了家门口,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,不知是不是从我的怀中跌出了什么东西,反正在我摔倒的前方,出现了一本古旧发黄残破的书籍。
本着源初的好奇心,我将这本书握在了手中,封面上那《阴阳手札》四个大字映入了我的眼帘,让我丢失的那部分记忆有了回归的迹象。
翻看里面的内容,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,我刚好看到了最为点睛的一句——你的眼睛有时会欺骗你,所见岂是真,幻境亦非虚。
阴阳术第二层境界——幻境诀,既是建造幻境小世界的方法,也是勘破迷雾、打破虚妄的妙招!
知晓了真相的我,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的爸爸和妈妈,将两人抱在了怀中。
眼泪流淌而下,我颇为无奈的说道,“爸爸、妈妈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真的不愿让这个梦苏醒过来。”
随着我话音概分薇馕伦⑼,这方世界开始发出“轰隆隆”的声音,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我所处的这个空间,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破了一样,粉碎成一个个支离破碎的细块。
回归现实,这丘云见我睁开双眸,露出了惊讶之色,“你居然破解了我的白狐梦境?”
白狐梦境,便是站在我前方的那小畜生、小白狐所建造出来的幻境小世界,使得我和徐文昌陷入其中的那个狐狸头也只是个幻景,并非真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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