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妮子、太白,你们两个放宽心。这一次的预言噩梦和厕所遇鬼事件,并不会成真。只是某些个东西,在恶作剧罢了。”
话音概分薇馕伦⑼,刘雨婷和李太白齐声问道,“那究竟是东西什么在搞鬼?”
我将那盘黑胶录像带放在众人的面前,指着它说,“其他的我暂时不清楚,但一定跟这盘录像带脱不了干系。”
听到这里,刘雨婷和李太白都明显有个倒吸一口凉气的表情。
黑胶录像带里的内容,他们两个都是完整看过的,其场面有多血腥、多变态,刘雨婷和李太白现在想想,估计都有些不寒而栗。再加之,李永乐派我来主持调查这盘黑胶录像带来源一事,他们二人也不是笨蛋,自然也猜到了,此事应该也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所关联。
没了睡意。
众人醒来之后,便没有人再睡下,一夜无眠,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,上午八点左右,这列火车的终点站——哈尔,已经到了。
一下了火车,我们四个都换上了厚厚的棉袄,以抵御严寒的天气。
十一月份,这个时节放在南方虽说已经是深秋,温度却不是很低,室外气温一般还有十来度左右。可是,落在我国最北方的城市哈尔,却早已是一副冰天雪地的景象,室外气温约莫是零下十几二十度,冷到彻骨。
亏得我们一行人早做了准备,一人一套皮革材质的棉袄穿着,倒不显得那么冷。
当然,梓墨也是穿了一身的棉袄,然则实际上,她一个婴灵对冷热是没有感知的,穿了也是白穿,只是为了不让刘雨婷和李太白二人,感觉到奇怪而已。
出了火车站,看见地上那堆积了至少有一尺那么厚的白色积雪,我才对哈尔这座城市,为什么叫做“冰城”有了一个更为深刻的了解。
不过,我却没空去欣赏这座城市的雪景了。
因为,秦广王在我身体种下的那一枚种子,终于是有了感应的迹象!
像是一股召唤之力,牵引着我前进的道路方向,我也有了些许的兴奋,自己终于有希望可以找到这怨灵媒的源头了。
说实在的,秦广王虽说给我指明了一个方向,说是东三省有我需要的答案,但东三省的幅员是何等辽阔,要是没头没脑的找下去,别说是三个月、哪怕是一年光景都嫌少。
而我选择从哈尔这座城市开始找起,也是经过慎重思考作出了的决定。
秦广王施展“镜花水月”秘术,看到的那一片冰雪天地着实是太美了一些,因而我觉得最有可能性的地方,就是被称为“冰城”的哈尔。
除了这一个城市,东三省以内,是没有第二个城市,会一年四季都有白雪皑皑的美景。
令我没有想到,此次小小的博一把,我还真的成功了。
到现在,我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,这个怨灵媒的源头,这一个该死的地方,就在哈尔这座城市里。
“跟我走。”
说完这三个字,我就大步向前,李太白、刘雨婷和梓墨也不问为什么,就这样跟在我身后,一眨眼的功夫,我们几个就步行了十来个小时,连中饭都没有吃,一口气赶了大约二十多公里的路程。
到了下午五点钟,率先有些顶不住的李太白开口,“王风,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?”
这个时候,我方才一回头,看见刘雨婷和李太白两个人,一副疲惫的神态。
想来也是,昨天晚上他们受了那么大的惊吓,今天又一口气走了这么远的路,我倒还好、特种兵兵王留下来的底子,完全撑得。伤橇礁鼍筒恍辛。
先找了一家大的饭店,我们四个吃了一顿好的。
随后,我又找了一家三星级标准的酒店,开了两个房间,我和李太白一间,刘雨婷和梓墨一间。
等到了房间内,我和李太白都把身上厚重的棉袄给脱了下来。
在哈尔这座城市,每个房间内都会铺设地暖,室外零下二十度、室内二十度,相差足足有四十度的温差。
今天,我之所以选择用走路的方式,是因为这样可以更清楚的感应到,我体内的那一枚种子,和怨灵媒的源头在不断地靠近。兴许再过个一两天,我就能找到那该死的地方。可是,一切都不能够掉以轻心,面对未知的困难,一步走错,那就是迎接死亡的到来。
我和李太白两个人,各自洗了一个澡后,就躺在酒店的一张大床上,沉沉地睡下了。
但,这一次,我没有想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深沉……
夜半三更,我不知道因为什么,既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,黑暗之中,我发现了一个事实。
迅速地打开了床头的吊灯,我看见床上和自己同睡的李太白,已经不见了。去到了厕所、检查了房间里面的各个角落,我都没有见着李太白的人影,而他之前穿着的棉袄,依旧放在床边的柜台上。
一瞬间,我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没有犹豫,我又穿上一身棉袄,走出了自己的房间,去往了刘雨婷和梓墨所在的房间。
咚咚咚~~~
我反复敲门,并大叫道,“小妮子、梓墨,你们在里面吗?开门,麻烦开一下门。
叫喊一番无果之后,我的心就有些乱了。
即便是这个房间门的隔音再好,就算是叫不醒那刘雨婷,梓墨也一定可以听到我的声音,鬼魂的听力素来比人强,婴灵的听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实在没理由听不到。
除非……这个房间压根没有人!
为了证实我这个观点,我也懒得去找这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去要备用房卡,而是飞起一脚、外加一记重拳,试图将这个房间门给轰开。
要知道,酒店里的房间门,都是实心的不锈钢门,厚度和坚硬度都是门房里面数一数二的。可在我这拳脚相加的攻击下,这个房门上多了两个很明显的凹痕,房门也被我轰击开来,撞击到墙壁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不顾自己指骨在不停地滴血,腿脚的酸麻,我冲进了这个房间之内,却发现里面果真是空无一人。
没有多做停留,我从自己房间的楼层,乘坐电梯去了酒店第一层。
第一层的大厅里,柜台前有几个女性工作人员在那里,我直冲冲的走了过去,向她们反映了我所遭遇的情况。
当下,这些酒店女性工作人员,在确认了我的住户身份后,帮我调看了我那一楼层的录像。
房间里面,酒店方面是不可能设置什么摄像头,而过道处,却是一直有着监控设备。
设定好了十六倍的播放速度,从我们四个入住开始,我盯着这两个房间门口的画面,目不转睛的看着。但是,二十多分钟下来,录像里除了有我自己,出没了这两个房间的镜头,李太白、刘雨婷和梓墨,他们三个只有进去的镜头,却没有出来的镜头。
意思就是说,他们三个凭空在房间里消失了!
为了验证我说话的准确性,酒店方面也派了相关楼层的保安,前去查看了一次,以验证我所言非虚。
确认失踪客户情况属实之后,酒店方选择了报警,而我站在一楼的大厅里,却陷入了沉思。
房屋里,没有他们三个的踪迹,消失了、那会去哪呢?
忽然之间,我想到了一种可能,于是乎我又奔跑了起来,搭上了电梯,赶忙来到了那两个房间所在的楼层过道。房间之内,那一扇大门毫无疑问是通向外界的,除此之外,如果能从酒店房屋的窗户往外跳下,同样能够到达外面!
我们所在的楼层是十七楼,寻常人从这一楼层跳下,绝对只有死亡一途,不过在失踪的三个人里,梓墨可不是人。
她是婴灵,跳楼可是摔不死她的!
所以,依照我的推断,他们三个应该就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,在每个房间的窗户口处,被掳掠而去。我现在去这两个房间,就是想要看看那窗户边上,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线索。
就在我心中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我发现自己的周遭好像有一个人,从上往下掉落下来。
不知道,是不是这个三星级酒店别出心裁的缘故,这个楼层内的设计,本身就很是奇怪。一个四方形的环状过道,前后有两个楼梯,中间有三个电梯,可是居中一块小小的方形地带,却是真空的。
向上望去,我看到了一块破碎出一个大洞的钢化玻璃。
朝下张望,一个身着水手校服的十六七岁年纪的女孩,侧躺在了血泊当中,全身还在不停地抽搐着。
就在我在看她的时候,她的那个眼睛仿佛也是在盯着我看。
眼神之中,包含了很复杂的情感。
来不及感慨,在我的眼前,又出现了一连串的黑影,一晃眼,地面之上突然多了十几个,身着校服的女孩。她们一个一个都没有死透,白净的校服上,沾染了鲜红血迹不说,各种眼神统统朝我望来。
在她们身上,我没有感觉到什么戾气、煞气,难道说,这一群身穿校服的女孩,都是真正的人吗?
齐刷刷的跳楼而死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!
突然,我瞧见了一个细节,她们都扎着两条马尾辫,而她们的马尾辫都绑在了一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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