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帝宣布这消息时,底下瞬间一片一片沉寂,时间恍如被封住了。
皇上与南武王两叔侄素来是不合的,以所有对朝廷风向了解的人都知道,掌握德庄公主就如同掌握了一张强而有力的王牌。
就有个坚固有利的外援,就算是脑筋不灵光的官员,也知道该把德庄公主掌握在自己手里,即使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,也该是在心腹手里,怎么会是许配给自己政治上的敌手!
皇帝如今却反其道而行,将德庄公主许配给南武王吁世子,是何用意?
化干戈为玉帛吗?
皇上想用这桩婚事拢络南武王?亦或是有别的用意?
这步棋走的令众人不解?
高台下所有人几乎是一头雾水,甚至连老谋深算的南武王也不百思不得其解!
既然这个天大的好事这个蠢皇帝不懂得把握机会,要双手奉送给他儿子,他求之不得,但也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同他化解这些年来的恩怨,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!
南武王东方夙冷冷陈笑两声,泛着冷光的老眸射出一抹鄙夷光芒,朝一旁的儿子催促。”吁儿,还不快上前谢恩。”
一席蓝色锦织着华服领口袖口上头用以金丝线绣上吉祥蟠离纹,腰间系着月白色蟠离纹金,高束玉冠上镶着一颗水润玉石,一双犹如古潭般的星眸,品貌非凡,让颀长身型的东方吁看起来是更加温文儒雅风度翩翩。
“臣侄叩谢皇上天恩。”东方吁向前谢恩。
出席御花园这宴会之前,父王已同他说过,要他想办法吸引徳庄公主的注意,能让德庄公主倾心于他是最好。
据父王的情报得知,皇帝让德庄公主,在这出席的未婚男子里选出一人结为连理,只要有她中意未婚男子,皇帝必为她赐婚。
也是基于这点,他才会同意出席这场无趣的宴会,出席整个宴会的单身未婚男子没有人的身分地位,比他这南武王世子的地位崇高,也正因为如此,这皇帝才会将德庄公主许配给他!
娶德庄本就在他与父王的谋划之中,就算她属意竫王东方朔为她的夫婿,东方朔早已娶妻。
皇帝也不可能在身分上委屈得庄,必会出手加以阻拦,德庄公主也只能饮恨改嫁给他!
如若不是这德庄公主对他与父王都十分有利,让他娶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,是绝对不可能的!
了不起娶回洞房后便把他向花瓶一样贡起来,南武王府里不缺一个吃闲饭的!
“吁世子,朕就将德庄公主赐婚于你,婚后可得好好疼爱照顾她,听到没有。”皇帝免不了的说些场面话。
“臣侄一定不会辜负皇上您所托!”
“那就好,钦天监算过日子了,十五天后的初三是全年之中最好日子,这婚礼就订在半个月之后的初三,不知道南武王你与吁世子是否有问题?”皇帝看向后方的南武王问道。
“本王,没有任何问题!”南武王向前抱拳回应。”本王,这就回府让人准备迎娶德庄公主事宜!”
“嗯,大婚之后也该祭祖,虽说皇室本是一脉,但南武王王妃的墓及灵位是在璃州。
“婚后吁世子便领着德庄公主回封地祭拜南武王王妃,告知她吁世子你已娶亲的这好消息,以安慰她在天之灵!”皇帝满意的点头同时交代。
“本王,臣侄谨遵旨意。”南武王父子异口同声的说着。
南武王微敛的眼眸里射出一道寒光,嗤,东方澈这个狗皇帝,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!
别以为赐婚一个金铭国公主,就能将他父子再度赶往璃州,这次不坐上你现在坐的这个原本属于本王的九五之尊位置,本王是不可能走的!
“如此甚好,南武王吁世子,金铭国德庄公主听旨,朕今日在此为你们两人赐婚……于十五日后完婚……”皇帝啪啦啪啦地说了一大串的官场用语的。
东方吁与德庄公主两人同时跪下领旨,听完皇帝所说的一长串后,两人同时不约而同地对着皇帝扣一个大响头。
德庄公主木然的屈膝下跪像个木头人般,面无表情地对着高台上的皇帝叩头谢恩。
这桩和亲婚事本是她自己求的,却在中途失了心,再见到竫王的霎那将心遗落在竫王身上,即便竫王并不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却无法将心收回。
如今无法如愿能成为竫王的妃子,嫁给谁她已无所谓……
“这南武王吁世子与金铭国德庄公主的婚礼婚礼由礼部协办,礼部尚书赵仁厚这事就交代给你,这婚礼务必办的隆重而***,听到没有,千万不能失皇家体面。”皇帝看向礼部尚书慎重交代。
“是,微臣尊旨。”
“今日赐婚也算是喜事一桩,诸位爱卿这场盛宴就和你们的家眷好好的玩乐,别拘礼,朕御书房还有事先行离去。”皇帝交代完话便步下高台,让台下的陈子可以轻松自在地闲话家常培养感情的。
皇帝一离开御书房,太后也以疲乏又皇后侍候离开御花园,整个御花园里最大的两人就属东方朔和南武王。
东方朔也不想自找晦气的,便以夏漪身体微恙须回宫休息为理由,陪着她一同退出御花园,将所有焦点留给那一对准新人及南武王。
回到东方朔还住在宫里时的长佑宫,夏漪一进门便赶紧将身上繁复的行头给卸了,头顶着起码两斤的华丽头面,差点没把她重死的,都觉得脖子快断了。
“吼,我才带这么一个半时辰的就已经受不了,这太后跟皇后还有那些贵妇人们,他们怎么有办法戴上一整天的?”她边抱怨时边捶着自己已经显得僵硬的肩颈。
东方朔走来双掌搭在她肩上体贴的帮她按摩着僵硬的肩颈,”妳以为所有的官夫人都像妳这样嫌麻烦吗?他们恨不得把自己所有体面家当,都戴在自己身上,就算重死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切,无法理解,别把我跟他们混在一起!”她又用力拔下其中一支金步摇的。”我最讨厌这些俗物。”
这么粗鲁的动作让东方朔都忍不住皱紧眉头,心疼提醒她。”动作轻点,如若不会处理,为夫让人进来帮妳,这么扯头发都扯断了。”
“怎么,心疼?”
“当然心疼,妳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样不是为夫的,妳要是弄伤了,为夫自然心疼!”他拉过她的手轻吮了下手背。
“好了,别闹,我有事问你。”夏漪抽回自己的手,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拉过发丝梳着。
“妳问吧!”
东方朔就知道瞒不过她,一把将她抱起,她则坐在她坐的位置上,夏漪则坐在他腿上,接过她手中的玉梳帮她梳着发丝。
“那人是你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他也没否认直接点头。”为夫根本也早已忘了此事,还是云鹰他们提醒才记起有这回事!”
“你打家劫舍的次数这么多。够嵬牵
“当时意外救妳不也一样是这情景,挡了本王的道,本王便歼灭他整个山寨,那些盗贼在东凌本来就是害虫,多少人因他们家破人亡的,只要一遇上,爷就顺手收拾了!”东方朔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记的。
“所以你根本无心救人,只因为那些盗贼挡了你的去路?所以就顺手收拾!”夏漪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东方朔点头,继续帮她梳理着长发。
夏漪不由得对他竖起大拇指,人家剿平山贼都是朝廷带兵围剿的,这东大爷,竟然是因为那些盗贼抢劫挡了他的道,他才不爽的灭了人家的巢穴!
理由千百种,唯独他这一种顺手的,让她听了是最奇特的!
“你说,这德庄公主会这放弃吗?”
“那就是她的事情,本王一点也不想去关心这个与本王无关女人的事情,有那种心思关心别的女人,倒不如好好陪本王的爱妃,把心思全放在本王爱妃身上,想看看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更为快乐。”他邪昧大掌还不忘覆在她充满弹性的雪胸之上捏了捏。
这家伙……就不能收敛点吗?
“收敛点,这里可是皇宫,不是自己王府,别这么肆无忌惮!”夏漪一手拍掉他的大掌提醒他。
“我们两个可是正常夫妻,如何收敛,况且妳忘了太后交代妳的重责大任,本王有义务,随时陪妳完成这重责大任!”他非但不理会她的抗议,更是故意的将热烫的大手伸进衣襟里,隔着肚兜邪气的揉拧戳捏的。
“那也得看时间!”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,在这朗朗大白天的就对她胡作非为的。
虽然他也常在大白天对她胡来的,可那毕竟都在自己屋里,或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。
但今天不同,是在宫里,感觉上就多了层严肃,让她怎么也无法放松的。
怀中的她不如往常僵硬无比的,东方朔自然是很清楚她心里的顾忌,邪气的她她耳边轻哄低声引诱。
“漪漪,放轻松,这里视为夫自小住的地方,比竫王府更让为夫熟悉,别紧张,把这里当成是在我们自己屋里便成……”
兀的!
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紧接着是云水的声音传来。”启禀王爷,皇上派公公过来,有事请您上御书房一趟。”
东方朔头顶瞬间漂来一朵打雷闪电的乌云,夏漪捂着唇低笑的看着他难看无比的表情。他咬了咬牙,托起她的后脑,倾身覆住她的红唇重重的吻了她一下后,满脸不甘的退出。“给爷等着,晚点回来修理妳。”捏了捏她的下颚撂下警告后便转身出门,前往御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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